薛语冰的冰山人设在秦月这里算是彻底崩塌了。
秦月红着脸道:“你说的什么,我听不太懂。”
“我本来是猫,后来修成了人形。”
虽然早已猜到,可是亲耳听到薛语冰这么说,秦月还是狠狠的被震惊了:“现在的电视都没这么演的......”
薛语冰理直气壮:“我成精那会儿还没电视剧这种东西呢!”
秦月:“......”
她说的好有道理,她竟然无言以对。
“好吧,那你说说,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?”
“地府没收你,只让你在鬼门关门口参观了一圈就直接轮回了,连投胎都不用。”
“还有这种好事?”
薛语冰状似不经意的微微别过身去,避开了秦月的眼神:“大概是觉得你太惨了,于心不忍吧。”
秦月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,说话的声音极小,仿佛自言自语一般。
“我倒没有觉得自己很惨,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。”
薛语冰不知在想什么,愣愣的看着地板出神。
方才满室的旖旎风情此时悄悄散却,露出一地的心事,两人彼此僵持着,谁都不敢做第一个记忆的拾荒者。
最终还是秦月开了口:“我记得那天,你也中枪了。”
“对,”薛语冰的手指有些无力的垂下,“当时道行不够,我没能救下你。”
不过也算因祸得福。天降其任,必先劳其筋骨,穷其所为,将人逼到山穷水尽之处,方有可能绝地反击。
***
“大家疏散得怎么样?”
“能逃的能搬的都走了,秦月姑娘,你也跟我们一同走吧!”
她仍安静的坐在椅子上,一丝苦笑爬上唇角。
“我又能逃到哪里去时间紧急,你们快走吧,我若是跟着你们,只会连累全部人。”
“姑娘哪里话!如若没有你,我们早已成了刀下鬼!”
“对了,劳烦你们把小白也带上吧。它不挑食,也不吵闹,不会添麻烦。”
她态度坚决,最终仍是没有走。
坐在客室,透过面前的窗户看下面,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,曾经热热闹闹的戏院如今只剩下她一人。
孤家寡人。
叹息一声,秦月轻轻摩挲着椅子上的扶手。
这把紫檀木椅很是有些年份了,一代代传下来,成了戏院里最有资历的一件器物,只有当家台柱子才有资格拥有它。
五岁拜师,历经十多载风雨寒暑的艰辛磨练,秦月终于坐上了这把椅子。
平日里,她坐在这儿会见宾客,听了不少来自各界的溢美之辞。今天,她仍然坐在这儿,从容赴死。
她看得明白,自己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去今天走了,明天就会有悬赏告示贴满全城,到时候也只是连累身边人而已。
近了,令人头皮发麻,浑身战栗的枪炮声近了。
令人不安的寂静被打破,铺天盖地而来的嘈杂同样充满了绝望。从前是耳闻,如今她亲眼目睹着窗外大街上,那些活生生血淋淋的杀.戮。
侵略军的狞笑和百姓的惨叫声,即使透过玻璃窗也依稀可闻。
炮火的响声和血液的腥红不断的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,提醒着她,原来在战.争的铁蹄下,血肉之躯可以比芦苇还要脆弱。
神经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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