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许一山的反问,胡进只是一笑了之。
他信心满满地说道:“不,你会来的。”
他说得那么肯定,那么不容置疑,令许一山突然生出能决定自己命运走向的人究竟是谁的感慨了。
快到宾馆门口,许一山才说出这次来燕京,主要是陪着刘来慰问柳媚她们的事。
胡进淡淡一笑道:“老许,你现在喜欢上这些唱歌跳舞的行当了?不就是一些戏子吗?成就再大,也就是取悦人的一些人,对社会真正的贡献和作用都不大,甚至没有。你我从政者,心里可不能挂念这些旁门左道啊。”
胡进将艺归入旁门左道,令人匪夷所思。
他辩解道:“那是艺术。”
胡进冷笑道:“一个人肚子饿着,身上无取暖之物,艺术对他而言,就是狗屁。艺术当不得饭吃,当不得衣穿。只有在人衣食无忧的时候,精神上才会产生一种幻觉。这种幻觉,就叫艺术。”
许一山听得心里不舒服,毕竟牵涉到了柳媚,他在心里不愿意将柳媚归入戏子一类的人。
胡进劝慰他道:“兄弟,我们为官者,心里挂念的是天下苍生,黎明百姓。让他们活得有尊严,才是我们最大的目标。靡靡之音,歌舞升平,是一种堕落的生活方式。”
胡进将艺术批得体无完肤,许一山因此失去了与他继续探讨下去的兴趣。
恰好车到宾馆门口,他从车里下来,与胡进打了一个招呼,头也不回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