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在一次派件过程中受到重创,有大佬因此失忆没有派件,所以积分半年没变。
李当心:“我现在怀疑你可能是这其中的大佬之一!”
红毛跳出来支持她:“你怀疑得对!我也觉得他像可疑的失忆大佬。”
瞎子倚着门冷笑了一声,“既然你以前很厉害,现在也差不到哪里去吧,不如先去浓雾里为大家探探路?”
如果瞎子能复明,他一定有一双比所有人看上去都精明的眼睛。
他说这话摆明了是想利用沈笠。
李当心本想开口阻止,可她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害怕到极点的哥哥,沉默了。
红毛倒是有些良心不安,“你们别太欺负老实人。”
然后抓着他的肩膀把他往门外推,“你快去快回。”
“好。”
老实人拉开了门,坦然地走进了漆黑的雾色里。
李当心于心不忍地叮嘱他:“地图就在左臂上,遇到危险就赶紧回来,听到了吗?”
……
……
沈笠在雾气里游荡了很久,直到头发都变得湿漉漉的。
明明是派件任务,却因为收件人不详而无法派送。
他企图在这黑暗的地方找到哪怕是一个活着的人。
可这个地方就是一座死城,别说是活人了,连活物都看不到。
花草树木全部枯萎,鸟儿的尸体蜷缩在巢穴里。
天空昏暗无光,城市宛如一座巨大的坟场。
沈笠像游魂一样游荡其中,越来越迷茫。
此刻,驿站里的其他派件员表情都不算轻松。
瞎子额头上冒着冷汗,李当心捂着左臂表情痛苦。
红毛脑门露出青筋,愤愤不平地砸了一下桌子,咬牙切齿地看着手臂上属于沈笠的那个白色光点。
沈笠每次移动的时候,埋在皮下的光点也在每个人的手臂上移动,像刀割一样疼痛。
起初还算正常,大家都在自己的手臂上监测沈笠的活动轨迹。
但渐渐地,大伙儿发现不对劲了。
“这小子……是路痴是吧!”
痛!太痛了!
地图被镌刻在每个人的皮肉上,道路分明。
沈笠要是一直沿着道路走,那点痛还能忍受。
但这小子压根不按路走!
他在开疆辟土,走一种很新的路线!
“1”字形的直路,他能走出一个“弗”字。
时间越长,这家伙的活动轨迹越离谱!
时而是个毛线团,在每个人的皮肉上打二十多个圈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