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血衣,之所以会在皇甫德仪手中,或许是……宫中的皇子,很有可能是皇甫德仪的儿子鄂王遇害了。但肯定不是死了,否则消息掩盖不住。而是受了伤,流了不少血,那件衣服是他当时穿在身上的。这件事武惠妃应当做得很谨慎,虽未成功,但也并未留下证据,因而被圣人压下来了,外界没有消息,以致皇甫德仪有怨无处报,只得向娘家求助。
求助只是一方面,皇甫德仪或许知道武惠妃下一个目标是谁,因而她千方百计要把消息传出去,阻止武惠妃的阴谋。”
张若菡似乎意识到了沈绥在说什么,道:
“难道,是千鹤……从扶风法门寺带回来给我的那个消息?”
“哈哈!”沈绥就知道张若菡定与她心有灵犀,一拍桌案,抓住张若菡的手大赞道:
“你太聪明了,莲婢!”
张若菡失笑:“聪明的是你吧,你比我早先想到。”
这时,沈缙也反应过来了,忙一拍轮椅扶手,道:
【我明白了!原来联系在这里!皇甫德仪千方百计要传出去的消息,是武惠妃要暗害晋国公主李瑾月?】
沈绥笑了,道:
“不单是害卯卯,其实很可能目标是太子,但是误中副车。想想,卯卯是与太子游猎时不慎堕马的,这必不是巧合。”
“这么说,送信到扶风法门寺,拐弯抹角要我提醒卯卯注意暗箭的人,是宋右臣?”张若菡道。
沈绥摇头:“应当不是的,想想不符合当时的情况。首先,宋右臣不是蜀中人,不用蜀锦锦囊;其次,宋右臣处在四面环视之中,他如何派人送信至扶风法门寺,又让方丈转送与你?他连皇甫德仪传出来的包袱都找不到人送。其三,为何那封密信只提醒你有人要暗害卯卯,却未提及太子?武惠妃最大的目标明明是太子。如果是宋璟,定然第一时间要你警告太子注意暗箭,又怎么会只提卯卯,不提太子?”
“那会是谁?”呼延卓马迷茫了。
沈绥思忖片刻,道出了自己的猜测:
“是武甄,除了他应当不会有别人。”
“门主是说,武甄派人送信给三娘子,要三娘子警告公主提防暗箭?为什么?”
呼延卓马一时间没转过弯来,沈缙与张若菡却回过味来了。
沈缙道:【阿姊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武甄虽然是武惠妃的族兄,但立场不同,在得到李仲远转交给他的,来自皇甫德仪的包裹后,他知道武惠妃暗害皇子之事,甚至还阴谋将太子与晋国公主一网打尽,心中愈发恐惧,因而更加想要阻止她犯错,以免连累武氏。但他不好直接提醒莲婢姐姐太子有危险,这样指向太过明显,所以他退而求其次,提醒莲婢姐姐晋国公主有危险。如此,晋国公主必然提高警惕,也可间接保护太子,以防止悲剧发生。】
“说得没错。”沈绥点头。一旁的呼延卓马抚掌,恍然大悟。
“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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