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做生意的都是老手,做了?一辈子的买卖,个个都是人精。
一整条街的商户互相之间都认识,对?伍半香也都有了?解。
见?有警察来查内衣店,几个店主主动过来“透露”信息,“半香可是个仗义的姑娘,难得?一见?。做生意大大方方的,经常给我们分水果,每次回老家都带特产过来。她的性格的确比较泼辣,但可不会主动惹事?,就那个姓韦的小子,要不是他故意找事?,半香能和他吵起来?说实话,我都觉得?他离谱。”
“半香和那种人肯定没关系,你们别搞错了?。”
“我都能担保,半香和他的死没关系,说不定是他对?半香怀恨在心?,故意报复她陷害她。”
谢涟的“否定型”人格蠢蠢欲动,虽然刚刚他还在和穆昔说伍半香没有嫌疑,现在却忍不住了?。
“他拿自?己的命去陷害伍半香?我看你们才离谱。”
哪知谢涟的话让所有人反应更大了?。
“绝对?不会是半香!难道?店里来了?一个奇怪的客人,半香就要去杀了?他?!这位警官,你如果不信,就试试去买女士内衣穿,看看店主会不会杀了?你!”
“还警察呢,一点儿脑子都没有!”
谢涟:“……”
他的逻辑有问题?
谢涟气?呼呼地看向穆昔,“他们骂我?!”
穆昔已经自?觉地站到店主们身边,和他们一起嗑瓜子,就差直接勾肩搭背。穆昔说:“我看那个老板的确是个实诚人,我信你们。”
谢涟:“……”
叛徒,警界出了?叛徒!
虽然所有人都说伍半香性格豁达,不计较小事?,但真问起她的去向,还真没人知道?。
他们仔细一琢磨,才发现好像根本不了?解伍半香。
“她还真不怎么说自?己家里的事?情,我只知道?她老家是乡下的、没结婚没孩子,至于其他事?……好像没提过?”
没人知道?伍半香的其他信息,甚至不知道?她住在哪里。
谢涟越听约觉得?不对?劲,哪有一个豁达的人,在消失后大家才发现没有她任何联系方式的?这到底是豁达,还是蓄意隐瞒?
谢涟和穆昔咬耳朵,“难道?伍半香和韦泊还有其他矛盾?伍半香这个人听起来真的很奇怪。”
“你认为她哪里奇怪?”
“不知道?怎么说,好像太?完美了?,长得?又漂亮,身材又好,生意还凑合,看起来经济条件有不错。性格好,没和人发生过冲突,每个人提到她都是赞美……”
穆昔说:“你还落了?一点,很重要的一点。”
“还有?”
“她是一年前来开店的,一年后,她和韦泊发生矛盾,韦泊认为自?己杀害了?伍半香,随后韦泊遇害,伍半香的内衣店关门。没人知道?她是从哪里来,也没人知道?她去了?哪里,你看这像不像是她特意出现在这里的?”
谢涟不太?聪明的眼睛逐渐睁圆。
伍半香是为了?韦泊特意来的?
穆昔尝试与伍半香联络,为此还给任思?怡打了?电话。任思?怡目前仍在被监视中,还在正常的上班工作,伍半香和韦泊之间的事?,她应该最?了?解。
任思?怡听到“伍半香”的名字,先是怔住片刻,才诧异道?:“你们在怀疑她?是她杀了?韦泊吗?她看着挺好相处,没想到是这种人。”
穆昔问:“你们当时为何要去那家店?”
“只是路过去看看,我喜欢逛街,里面的款式挺好看的。”
“韦泊从前不认识伍半香?”
“当然不认识,他周围的女孩我都知道?。”
穆昔问:“你知道?伍半香是从哪里来的吗?”
“不知道?,那天是我们第一次见?面。”
任思?怡无法提供准确的线索。
谢涟一点儿都不相信任思?怡的话,“你没来过刑侦队,你不懂,就这种案子,第一个要怀疑的对?象就是伴侣。应队让我们查过了?,这个任思?怡啊,一直怀疑韦泊在外面有女人,事?实也是如此,他和好几个做边缘职业的女人不清不楚,韦泊这个记性,只要任思?怡不傻,就不可能不知道?,我怀疑是她发现韦泊背叛自?己,才杀人泄愤。”
穆昔问:“不是说她有不在场证明?”
“一定有什么方法!”谢涟信心?满满道?,“比如去找个替身,迷惑同事?!”
以为谢涟要发表高深言论?的穆昔:“……”
刑侦队,应时安刚拿到韦泊的档案。
韦泊的父母都是余水市人,但双方的关系很差劲,他父母曾放话说就当没这个儿子。
表面上看,韦泊的死与他们似乎没关系。
冉兴平拿来一份文件,“不知道?你听说过没,这是一种和受保人的生命健康有关系的保险。”
国内开放后,各种保险层出不穷,但人寿保险还未兴起,许多人都不知道?人寿保险的存在,韦泊却保了?一份。
“受益人是他的父母,现在他遇害了?,他父母能拿到一大笔钱。”
应时安找到保险合同的签字页,的确是韦泊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