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知道维舟为什么打来电话,询问的废话只会让对方更生气,于是他调整了一下语气,以一种讲道理的语气解释:“只是逢场作戏,你见过她的,她和我们一样。”
维舟立马猜到是谁家的小姐,就在一周前还来家里做客,他煮了最好的咖啡招待对方。他们聊得很投缘,就像是相识已久的朋友。
想到这里,维舟的眼神又阴郁几分,言语和神态带有浓烈的火药味:“我说不行,你听不懂吗?”
沈飞一时想不通维舟为什么会这么激动,这件事放在成年人身上是很容易理解的。他决定直白一点:“她是拉拉,知道我的难处,她作为朋友主动找到我,我和她属于互相帮助,走过场而已,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“我不在乎她,你的结婚对象是谁我根本不在乎!”维舟憋着火,而且懒得控制,“我在乎的是你和我,我可以忍受外界的猜疑和谩骂,可你真的想让我成为他们口中那样的人吗?他们说我是你的情人,沈飞,我是吗?”
沈飞的脸上闪过一丝违和的惊讶,印象中的维舟很少发脾气,永远都是稳重的代言词,这次的反应着实异常。
“你不是,”沈飞沉住气,带着点平息矛盾的慰藉说:“你是我的爱人。”
维舟感觉心中在一阵抽痛。
沈飞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我爱你,维舟,你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维舟克制着内心涌起的失望:“沈飞,昨晚我们分开的时候,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?”
他的声音虽然低沉柔和,但是像一记耳光打在了沈飞的脸上。
这个提问把两人的思绪都拉回到了一天前。
沈飞当然记得,他亲口向维舟承诺,他只属于他,他们彼此拥有。
当时的维舟温柔地吻了他,在他耳边说:“我失去那么多,只为得到你。”
此时此刻,维舟熟悉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,是那么的坚决,那么的不容反驳:“我不接受,你不能结婚。”
“见面商量。”沈飞想先把这件事压下来。
维舟不给机会:“没得商量。”
一直哄不好维舟,沈飞也失了点耐心,有些愠怒地解释:“我要说几遍这是假的你才肯消气?我向你保证,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不会改变,我的心里只有你!我以为你会理解我,我肩上压着很多担子,有些事我必须去解决,我的外公...你知道他老人家最近几年身体不好,卫家在这个时候不能乱,我不可以火上浇油,别忘了我姓沈。”
维舟禁不住冷笑:“你的担子是我压到你身上的吗?是我掰弯你的吗?你外公不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吗?你逢场作戏给谁看呢?”
若不是隔着电话,维舟认为自己会一拳狠狠砸在沈飞的脸上。
突如其来的沉默在电话里蔓延开来..